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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贝马斯的商谈民主理论对我国民主建设的启示

哈贝马斯的商谈民主理论对我国民主建设的启示

哈贝马斯的商谈民主理论对我国民主建设的启示

张国华

哈贝马斯的商谈民主理论是其交往行为理论在政治学方面的应用。商谈民主是以平等主体之间的对话这种哈贝马斯

商谈民主

民主建设

度形式,另一方面表现为政治公共领域交往系统中的商谈制度

形式。哈贝马斯的商谈政治构想中试图通过民主的形式和内容的区分,将推论性辩护思想贯穿于程序之中,但并不是把一个人

审视和的价值强加到另一个人的头上,而只有通过价值的交换、

辩护,从沟通理性向多元主义靠拢,达到决策的共识。他认为一个人只有通过对话充分论证了自己要求的正当性,说服别人相信自己的行为是符合社会共同规范的,与他人的交往才能正常进行。因此,在通过对话形成共识的构成中,必须充分考虑到对方的利益,参考别人的要求。在对话中只要论证没有强迫,把一切思想动机都排除在外,通过平等的自由商讨与辩论,每个人想要得到的东西都可以在解释中得到重新理解。

哈贝马斯认为只有通过民主、公正、合理的话语程序的制定从而保证每个话语主体都享有平等自由的话语权利,彻底摈弃通过权力的滥用和暴力的手段压制话语民主的做法。人们批评他这种民主是“道德的乌托邦”。商谈民主在理论上还没有彻底得到解决,这一点哈贝马斯也意识到了,他说:“即使在有利的条件下,也没有哪一种复杂社会是能够符合纯粹交往社会联系的模式的。但是在中他引用了”“对商议性政治概念的社会学转译”达尔关于民主程序的五个运作过程:“(a)把所有相关者都包括进来;(b)平等的有实效的参与政治过程的机会;(c)在做出决定时平等的投票权利;(d)选择议题并在更广意义上审核议程的平等权利;最后,(e)一种这样的状况,即所有参与者都能够根据充分的信息和好的理由来对有必要调节的问题和有争议的利益形成明确理解。他认为上述五个标准迄今为止的任何政治秩序都”

没有充分实现过,但是,“这并非在原则上妨碍对这些程序的‘近

[3]

似的’实施”。这是对商谈原则的程序的解释。

哈贝马斯把人权和人民主权思想统一起来,放弃单个主体中心的哲学信念,从交互主体性的视野出发,以话语商谈的程序,重构现代民主,“如果商谈(以及,如我们将看到的,其程序以商谈方式加以论证的谈判)成为一个可以形成合理意志的场所的话,那么法律的合法性最终就依赖于一种交往的安排:作为合理商谈的参与者,法律同伴必须有可能考察一有争议规范是否得到、或有可能得到所有可能相关者的同意。……一方面,人民主权在商谈性意见形成和意志形成过程中获得法律形式;另一方面,人权的实质就在于这种过程得以法律建制化的形式条件

[4]

之中”放弃对人民主权原则的具体化解释,以交往性意见形成。

的程序化取而代之,才能消解政治平等与个人自由之间的紧张关系。其实在君权神授的合法性被打破以后,世俗的、自我授权的法律又把真正的权威给了政治立法的权力拥有者,人们共同参与政治变成空谈。商谈政治给人们打开了一个新的视野———每一个行动规范的有效性一般取决于那些作为相关者而参加的

是一切潜在的相关者,合理商谈的人们的同意,这里的“相关者”

方式为基础的民主形式,充分尊重每一个人的权利。这种民主理论对我国民主建设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关键词

德国著名哲学家尤尔根 哈贝马斯在2002年访华演讲中用

过协商政治这个词,原文是DeliberativePolitik,又被称为商谈民主,也叫协商民主。商谈民主是西方国家近年来在政治领域讨论中非常热烈的一个话题,也是民主制度的一个新设计。这个词在

探讨的西方理论家的言语中有很多表达方式,例如,商谈民主、

民主交流的民主(discursivedemocracy)、(communicativedemoc-

的民主理论racy)。它反映了西方政治理论正从“以投票为中心”

向的民主理论转型。这种民主类型可以追溯到“以对话为中心”

古希腊城邦民主理念中,在城邦中,公民走向大街,相互交谈,展开辩论,让公共决策更适合多数人的利益。在中国古代也有“广开言路”的思想,儒家主张“君有过则谏”,君主要“纳谏”。《新唐书 魏征传》中魏征提醒唐太宗“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商谈民主有利于产生更理性的政策。在商谈民主决策中,通过参与者的相互对话可以引出公民本来无法说出的知识和洞见,并且使其抛弃一些错误的信念,商谈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商谈的共识有时并不是主要目标,愉快、理性的对话之后产生一个偶然的产物,而且可以使得分歧消除,因而提升了决策的合法性和加强公民之间的团结。因而商谈是一个理性制定决策的过程、一个理性交往的过程。在商谈中学习,在学习中增强了共同体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一、哈贝马斯的商谈民主理论

哈贝马斯的商谈民主理论是将交往行为理论在政治领域的

应用,基本内涵是主张一种程序主义民主,把交往理性当中的商谈原则贯彻到政治领域,超越自由主义和共和主义的缺陷。他认为商谈民主既吸收了自由主义的民主思想———民主的意见和意志形成过程不仅仅表现为不同利益之间的妥协,通过普选权、代议制及其运作程序来确保结果的公平的思想;又接受了共和主义的民主思想———民主的意见和意志形成过程应当表现为一种

这道德的自我理解,而且这种理解通过历史的回忆而达成共识。

种民主在协商自我理解的话语(Verhandlung)、(Sellbstverstandi-gungsdiskurse)和公正话语(Gerechtigkeitsdiskurse)之间建立一种有机联系。他在一书中说:“话语理论把法治国家的《包容他者》

基本权利和原则看作是对如下问题的必要回应:即民主程序所具有的充满种种要求的交往前提是如何才能得到制度化。……

[1]

话语政治的实现必须依靠相应的程序的制度化。”美国学者米歇尔曼对话语理论这样定义:“话语指的是对待社会协作的一种态度,一种开放的态度,它允许经过论证接受他者的和自己的要求。话语中介是平等交换观点———包括参与者提交他们自己对

[2]

话语理论在更高的层次上提出于他们所尊重的利益的看法。”

了一种交往过程的主体间性,它一方面表现为议会中的商谈制

沧桑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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