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中国画笔墨

潘公凯谈论中国画笔墨问题的一篇文章。

元代就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转折， 倪瓒为代表的一群画家开始建立起笔墨的相当完整的独立性，而且作为典型建立起了新的笔墨自身的评价标准。 正是在这个问题上，康有为在游历欧洲时，震惊于古典油画的逼真表现力。乱了方寸，回顾中国文人画时有失偏颇 .没有想清楚王维“雪里芭蕉”、东坡“朱竹”在艺术本体演 进中的意义。

潘公凯

客观对象的结构。这个“理”与西方所共同的要素 .中国绘画也离不开。 么才能把对象画准确。没有西方发人摹拟现实的外观形象并不一理”虽然也是客观的， 但是笔墨却是中国人所独有的，全展的那种严谨科学的解剖、透视知样——这个“造型能力。但因为有了儒是对象和客体的“理”。但又离不开世界其他民族的传统绘画中都没有识和素描、 道精英文化的影响 .对于艺术的理解却已经超越了那时的手头技术水笔墨的独立平。正如老子早在春秋战国时期讲笔墨为何唯独中国有？为何会的“大象无形，大音希声”,还说：五在中国而不是在其他国家形成？为色令人色盲 .认为复杂的技巧没有什么没有在古希腊形成？为什么没必要 .最高的美术是不求形式的，最有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形成？在高的音乐是没有声音的——这种论我看来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中国绘说从最早开始就是一种超越性的理 画过早的精英化。在全世界绘画发念 .知识分子可以深入地去理解，而展史当中，早期绘画在其他国家，比工匠却是不懂的。如果让工匠继续如古希腊、古罗马 .绘画主要是由工匠来完成的。早期的画家在西方几乎没有什么名望 .在社会等级中地位很低。但在中国却不一样，最早有记载的画家顾恺之就是文人。根据 文字记载，他不仅有画，还有文章， 还有赋。所以这是中国一个很特殊 的情况。中国知识精英过早参与了绘画行为，便把他们的文化修养带入到绘画发展的创造过程中。 这样一种情况导致中国绘画到往下画，一定会走向越画越像、准确再现的路：当然 .其中也需要知识分

子的帮助。中国的知识分子过早介入绘画以后便扭转了艺术发展的路径。中国绘画在唐、宋进入到一个写实技术比较成熟的时期后，正因为有苏东坡、米芾这样的高层文化精英提出新的理念，使得中国绘画没有进一步向写实主义高峰迈进。因为中国当时的文化精英觉得这个方向不重要。苏东坡作为当时社会公的要素。 主体的理解与归纳。同时，它又不是主体的“理”,并且“理”也与对象的“形”不同——“形”是外在的形式， “理”是内在的结构 .是事物存在和运动的内在规律，比西方人所说的结构涵盖面要宽。所以，只有中国绘画可以用勾线的方式把水、云等外形无常的事物描画出来 (其他地域绘画在画到云和水等没有固定形状对象的时候 .就觉得不易下手)。中国人用“理”去概括和归纳 .就找到了一种表达这种无常形而有常理的对象的办法 .这种归纳的结果就是“程式化”。笔墨真正的独立和程式 化语言的形成是不可分割的——没有程式化语言的归纳、梳理和系统

笔墨是中国画传统演进过程中理论已经在说：画得像是没有必要 形成的独特的一整套形式语言体的 )。其实顾恺之画的很有古意的形象 .并不是他刻意地画成有古意，而系，是在世界范围内独一无二的一种中国式的视觉表达方式。之所以是他就是有点画不像。当然，他同时讲独一无二。是因为凡是绘画都离也把他的文化修养，那种雅致与飘不开形体、色彩，也离不开基本的构逸的内心向往融进去了。那时技术图。形体、色彩、构图是全世界绘画水平还处于初级阶段，还不知道怎

具细表象与概略表象 笔墨之所以能够独立出来 .与 中国画画论中非常重视的“理”有

关。这个“理”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

化，笔墨就无法做到真正的独立。 而“程式”到底是什么呢？在我

看来，程式是比较概括、简练、稳定 的“图式”,是一种特殊的图式语言。 对此有两个概念需要区别：一个是

了唐代，尤其是宋以后，就没有进一认

的大学者说出“论画以形似 .见与步沿着摹拟对象、准确写实的路径儿童邻”这样的论断，不仅高妙，而继续发展。在中国历史上，对于绘画且新颖，而他的这种见解又主导了理论和对于艺术的理解和研究走在后来绘画的发展方向。换句话说，这了中国画家的手头功夫之前 .也就种不把摹拟写实看成是艺术最高成

中国的“程式” .一个是西方传人的“图式”。“程式”和“图式”的区别在于：中国人在艺术发展过程中所形成的传统程式比欧洲人在绘画发展

中形成的图式更加概括、简洁、抽是说对艺术的理解超越了艺术本体 就并以此为重的思想给笔墨的独立象 .更重视内在理解，而忽略外在形的发展 (画画的技巧还不是很好的奠定了理论基础。试想，没有苏东坡象 .尤其是阴影与透视，这一点正与时候 .还没把对象画得太像 .也没有这些文人的理念奠基 .笔墨是不可刚才所讲的知识分子的介人和苏东足够技巧把人画得很逼真的时候 . 能从艺术对象中独立出来的。因此， 坡对“理”的提倡是密切相关的：西

堑堡 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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