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冰雪折射台湾20世纪的历史变迁——评蔡欣欣《月明冰雪阑——有情阿嬷洪明雪的歌仔人生》

“口述历史”虽然历史上早已有之,上个世纪30、40年代成为一门现代意义上的学科影响世界,但海峡两岸口述历史的真正兴盛,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则是90年代以来的事情。为了因应社会变迁导致传统文化式微的危机,台湾相关文化单位从90年代开始推出的一系列“民间艺术保存传习计划”,委托一批有学识的学者专家,大规模地针对民间艺人的生命历程进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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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明雪的歌纾贱人生》撰文曾文/学 本婆”怪异的文化现象，传统戏曲唱着日本歌曲和流行歌曲，穿着日本服饰开始，记录者把每一个历史社会转折过程，通过洪明雪所在的戏班、剧团的新选择及洪明雪的变化，来反映那个时候的历史车辙。“战后歌仔戏的复苏…‘内

代成为一门现代意义上的学科影响世界，但海峡两岸口述历史的真正兴盛，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则是 9 0年代以来的事情。为了因应社会变迁导致传统文化式微的危机，台湾相

关文化单位从 9 0年代开始推出的一系列“民间艺术保存传 习计划”,委托一批有学识的学者专家，大规模地针对民间艺人的生命历程进行记录，开启了台湾民间艺术“口述历史”的热潮。在相关文化部门的重视下，知识分子深入民间， 透过田野访谈和口述历史，不仅将行将被历史风尘烟灭的民间艺人的生命史记录下来，而且透过个人的命运，渐渐勾勒

台时期歌仔戏的繁荣”“反共抗俄时期的戏剧掌控…‘台湾 歌仔戏电影的兴起…‘台湾广播歌仔戏的崛起…‘台湾电影歌仔戏的开播…‘歌仔戏的衰落野台戏演出…‘文化场歌仔

戏的复兴”。欣欣将洪明雪的个人生命发展，放置在台湾大 的历史背景下，用宏观的视野，记录微观的人物命运，来把个人命运与社会历史发展的不可逆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让读者看到一位小女孩成为阿嬷的过程，也看到了台湾歌仔戏所经历的社会变迁以及台湾经历过的风风雨雨。 在口述历史研究中，欣是比较有系统和学术眼光的学欣

出传统艺术的发展脉络。《明冰雪阑——有情阿嬷洪明雪月的歌仔戏人生》就是由“台北县资深艺文人士口述历史记录 及影像计划”出的、台湾艺文界知名的戏曲理论家和实推由

践家、台湾政治大学蔡欣欣教授完成的一部丰富多彩的“ 口述历史”的佳作。 我之所以被《月明冰雪阑》吸引，因为这部巨作是由是 海峡两岸都相当推崇的、“集理论与实践”为一身的蔡欣欣教授所作。欣欣不仅具有深厚的理论学养且有女人细腻的笔触，娓娓道来，如品茗一般，口甘甜，入下喉久久回味。

口述历史近年来之所以成为备受人们青睐的热门话题， 正因为口述历史的意义和价值，以及人们对于口述历史的不

者。她把学术潜藏在细腻的笔触下。例如她记录洪明雪成名

的代表作《林成功》不惜笔墨地记录了《时，林成功》故事的 起承转合，还仔细地描述了当时舞台的演出情形。演员为了表演的逼真性，打斗战死之前“在还事先在口中藏“柑仔蜜”(蕃茄 )当演出到被刀吹伤时，,就咬破让柑仔蜜汗血从嘴中飞喷而出，宛若受伤流血一般相当逼真。有时候以点火的棍棒，代替刀枪武器，在棍棒头尾两端塞入沾满油汗的棉布，等到舞台灯光一暗，便迅速点火，然后由团里的老师们带领戏班二、三十人，一起耍火棍表演武打，种‘这火战’是拉拢客人看戏的宣传看点。”这样的口述记录，真可谓达到“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效果，她记录了当时歌仔戏舞台的演出状态，让人们看到了歌仔戏是如何随着观众的口味变化而进行变化发展的。书中这种处处呈现的笔触，是她将学术眼光投入到历史过程的描述中，而其他研究者又可以通过她的描述，来研究当时歌仔戏的发展状况和审美的取向。 欣欣以一介学者教授的身份与民间艺人打成一片，在台湾是有目共睹的。她把过去被社会瞧不起的老艺人当成自

同理解、同表达和实践。《明冰雪阑》不月与其他艺人口述 历史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欣欣真实地记录了洪明雪及其妹妹及周围人口述历史的同时，将多年在浩瀚的歌仔戏史料研究中所搜集到的文字记载，佐证于口述历史的过程中，因此，使该书不仅有口述历史的可看性、精彩性，同时，有历史资料相互印衬的历史价值。在重要的事件上，我们都可以看到这样相互佐证例子。例如，口述内台歌仔戏逐渐衰落，在

电影歌仔戏兴起，明雪进入歌仔戏电影时代，洪收获了不小的名利，遂有人大胆地投资彩色电影，拍摄《丐招女婿》,乞 作者就引用了 15 9 9年 1 O月 2日《合报》联的报导：“明洪雪虽然是歌仔戏剧团出身，已拍过好几部片子，过，但不她

己的长辈，尊敬他们，她也因此获得了老艺人的信任和尊 重，以老艺人们愿意将藏秘于内心的个人秘密说给她听。所 她的行文风格，如她的行为一般，也亲切而真诚。她在书名称洪明雪为“阿

嬷”,欣欣是把自己融人了纷繁的戏界，与戏圈的人一样，了教授与非教授的区别，没有的是一种对艺人的崇敬。

在舞台上、银幕上都以小生姿态出现，所以《盂姜女》中她反串男主角万杞良，甘国宝过台湾》串甘国宝，乞丐招女《反《 婿》也是饰乞丐阿斗。”。

我之所以喜欢《明冰雪阑》不仅因为它可以作为一月， 本有意思的明星个人成长史，躺在床上轻松地阅读，而且它

“月明冰雪阑”不仅书写得好，书名也取得好，它是洪明 雪一生的记录，也是欣欣教授为人做事及学术的一种品格追求。 ( -:门台湾芝本五究所圳所长、级编刷 )曾 -文厦 f ){一 责任编辑/白勇华

可以在你不知不觉中，引诱”“你通过洪明雪的个人生命史， 走入风云变幻的 2 0世纪台湾的社会历史。从开篇读者透过洪明雪童年的眼睛，看到日据时期日本强制性的文化改造， 台湾处处呈现出像传统歌仔戏《狸猫换太子》“陈琳打死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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