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断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题记
林中落英缤纷,长发如瀑,
白衣胜雪的你屈膝而坐,轻抚着瑶瑟,一曲曲天籁之音经你之手传入人间。这一切都宛若昨日,颤手抚去,如烟影而逝。一滴泪从眼眶流出,顺着脸颊,划落至地。一切都那样匆匆,岁月的伤痕依旧在这留下了明灭可寻的印迹。
一落离亭,数点寒鸦,杜鹃啼血枫叶,唤起满腹的孤愁。那残缺的月,怎么知我破碎的心?寒风阵阵,冷冷清清。我欲成蝶,如庄周一样,去寻求那遥不可及的彼岸。
可是梦还未成却早已碎了。寒风肆虐地刺在我的身上,这和那个没有黄昏的傍晚是如此相似。那是在一个灰色的天空下,乌鸦的尖叫划过天空,留下一阵阵凄凉。你走了。你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多想像杜宇一样化身成杜鹃,呼唤着你的名字,让你停下脚步,直至把嗓子喊哑,直至把血啼尽,直至生命流逝殆尽。
可是,我没有。我只是用匕首刺着自己的心,默默地转身而去,朝露昙花,咫尺天涯。带着一生的遗憾,我离开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装

我要评论